本文為liquidpubsApple: Their Tablet Computer History」一文的翻譯,內容敘述Apple從最早期開始的平板相關產品,以及公司歷史中的設計競賽、許多沒有實際上市的概念性產品設計,直到iPad發佈。由於本文非常、非常的長,並附帶許多圖片資料,閱讀時請有心理準備。按照慣例,由於翻譯的水準問題,有心人士請直接觀看原文。


Apple Newton MessagePad MP2100Apple Newton MessagePad,這個Apple的「失敗」之作,正放在我的桌子上。這是一台型號2100的晚期機種,也是在1998年出貨的最後一代Newton MessagePad。每當我使用時,由於它的尺寸與功能,我隨即想到的是平板電腦(tablet computer),它絕不指示一個小型、簡單的PDA。

但是它同時也比任何東西都要來的懷舊:Newton差不多是在我那個年代之前。今日的技術已經比Newton當年要來的先進許多。從強大的移動裝置處理器與繪圖晶片,到高解析度的螢幕、高速無線網路連接,與今日的移動裝置相比,不僅是Newton,就算是當年的最強大的消費級桌上型電腦也相形見拙。

Newton雖然是個有趣的裝置,不過更重要的,它催生了整個手持PDA產業。這就是Newton著名的原因。也就是說,它是Apple早期研究與發展可攜式板狀(=tablet)電腦的高峰。

現在,Apple在充斥著眾多平板電腦與專用電子閱讀器夾攻的市場之下,發佈了領先市場的iPad。這時候,值得回頭看看這一切的根源。重點將放在Apple,以及Apple的平板電腦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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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ple的平板電腦歷史至少可以追朔到1979年。由Paul Kunkel著作,Rick English攝影的 「 AppleDesign, The Work of the Apple Industrial Design Group (1997)」一書,是以下照片與相關背景資料的豐富來源。

故事從此開始…

ApplegraphicstabletApple Graphics Tablet (1979),是Apple平板電腦的開始。它被視為今日Wacom Tablet的原始範例。在1981年Apple春季目錄的插圖內如此敘述:「Apple Graphics Tablet讓您的Apple II 系統變成藝術家的畫布。此平板為創作與展示圖像訊息提供了令人興奮的媒介,以及使用方便的工具與技法。」

它是由Summagraphics開發,使用磁致伸縮效應(magnetostriction)。內建的合金線圈可以判定筆尖的X、Y、Z軸座標點。配合的繪圖軟體,是由音樂家Tod Rundgren所開發的「Utopia Graphics System」。

接著來到1983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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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3年,一間受僱於Apple的新公司「frog design」,設計出了許多Apple的新產品,從實際產品到概念產品都有。「bashful」是Apple研究「真正的」平板電腦的開端。frog design同時也是負責「Snow White」,這個Apple在整個1980年代所使用的工業設計語言的主要設計公司。正是這種新設計語言,使得Apple的新產品開始脫離它們舊有的設計語言。

Apple發起了這個新設計運動,因為它們想要成為擁有美麗設計的世界級電腦公司。這也是真正的「設計優先,工程問題次之」。事實上,許多只有極少,甚至完全沒有電腦設計經驗的設計師參與了設計,但他們都是各領域的頂尖設計師。

就在此時,當個人電腦仍在初期發展階段時,這是種極具野心的發展方式。幾乎所有其他的電腦公司都被工程方面的限制所約束著。產品因該是先從大與醜陋開始,當基礎零件小型化、簡單化之後,再將之美化。但是Apple將這個流程完全反了過來。直到今日,Apple仍然執行著相同的政策:「由設計主導,工程配合著設計。(design leads, engineering follows.)」

「Snow White」設計語言大約從1984年到整個80年代結束前,充滿著所有Apple的產品。它的特徵是微妙的白色或是亮灰(白金),簡約的設計元素…。使用這種新語言的產品如Apple IIc、Macintosh II、Macintosh Portable…等。

「bashful」,一些已知最早由Snow White引領的設計,是純粹的概念作品。但是這些作品也引發出更多對於平板電腦的設計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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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4HourMac」、「BookMac」以及「TelephoneMac」中,都可以看到由「bashful」所啟發的靈感。而由BookMac所聯想到的一個有趣問題是:「Apple是否從BookMac想到現行筆記型電腦產品線的名稱?BookMac » MacBook…」

無論如何,當這些設計,特別是「24HourMac」與「BookMac」在進行時,Jobs也正在努力讓平面液晶螢幕成為現實。如果沒有科技與生產方法,這些設計將不會有任何被量產的機會,因為平面螢幕是這些設計中最重要的元素。但是這些科技實際上幾乎不存在於消費級領域,頂多只在一些小型計算機,以及早期少數類似PDA的設備中看到。

Flatpanel1Jobs當時正在透過一間名為「Woodside Design」的矽谷小公司與Steve Kitchen接觸。Kitchen 當時已經發明一種平面螢幕,其攜帶性與效能已經足以使用在攜帶式的 Apple 產品,就像 BookMac 或是 24HourMac 的設計。在討論過平板顯示技術之後,平面螢幕的設計很快地在Apple出現。

在這些設計出現後不久,Jobs在1985年向Apple董事會展示展示一個4 x 4吋的平面螢幕。並宣稱只要投資2000萬美金,在1986年下半年就可以達到月產20,000單位的平面螢幕。而董事會拒絕了Jobs。

當時對Jobs來說是動盪的時期,由於許多原因,當時他正瀕臨被逐出Apple的狀況,在這狀況背後,正是當時的CEO John Sculley。到1985年末時,Jobs已不再為Apple工作。

如果當時Jobs仍然被青睞,那他將會有非常大的機會能留在Apple,並且獲得資金來發展他的平面螢幕。BookMac與24HourMac等平板裝置,以及使用平面螢幕的Apple桌上型電腦等,也很有可能在1987〜88年就出現。

這整件事本來可以改變整個計算機產業的發展時程。平面螢幕讓行動式電腦成為可能。沒有平面螢幕,智慧型手機與平板電腦就不可能存在。如果此事成真,行動運算將發展的更為快速。因為核心技術 ─ 薄型的平面螢幕 ─ 將會更早進入量產與消費級應用。而1990年代對電腦來說也會是一個非常不同的十年,一個行動運算的年代。

而對於桌上型電腦,可能會成為大部分的電腦都有平面螢幕的年代。手機、筆記型電腦與電視也會因為更先進的平面螢幕科技而受惠。這也將促使ARM與Intel等公司發展行動裝置使用的微處理器。

Apple IIc popcom small 221x300雖然Apple的確有為Apple IIc提供平面螢幕的選項,但是它的銷售量不佳,評論也有褒有貶。這項科技只是需要更多的研發,它還沒有準備好迎接它的黃金時期。

即使如此,Jobs在被Apple逐出的同一年,創立了另一間電腦公司「NeXT(Next Computer, Inc.)」,NeXT工作站本身沒有LCD螢幕。Jobs可能希望NeXT桌上型能有個絢麗的LCD螢幕,但是由於資源、時間與資金的限制,LCD螢幕也許不是當時他能夠應付的選項。將上述的情況,以及當時其他電腦製造商並沒有多少平面螢幕可供選擇的事實結合之後,1980年代並沒有真正成為平面顯示器的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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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可攜式電腦是在1989年研發的概念性裝置。設計是在Apple內部進行,P2是一個平板狀的裝置,像是公事包,讓使用者易於攜帶。只要將肩帶繞過肩膀,確保螢幕保護蓋已經蓋上,就可以出門了。P2作為一個概念性裝置,無論是有意或是無心,其設計很大地受到Alan Kay的Dynabok(1968)影響。

KN「Figaro」是Apple研發PDA的Newton小組中的一個專案代號。

知識導航器(Knowledge Navigator),一個Apple在1987年的平板電腦概念機,是Apple當時在Newton計畫初期試著製作的原型。不過在最後,Apple選擇了更小、更簡單的設計作為第一代的Newton MessagePad。

以下是Knowledge Navigator的使用情境影片。

「Figaro」競賽開始於1989,當時一組來自Apple內部與外部的設計師們,對設計PDA裝置展開了一場友誼賽。設計師必需設計出使用筆來輸入的手持式平板電腦,其中大多數的設計師在此之前並沒有設計過電腦。筆將用來透過手寫筆跡或是印刷體筆劃來輸入訊息。筆劃將會被轉譯成文字。

螢幕是觸控感應的主動式矩陣螢幕。此外,將會有一個內建的硬碟。在無線傳輸方面,將會內建紅外線接受器,讓使用者可以在近距離透過紅外線在裝置間分享資料。同時,展頻附件可以讓資料跨越城鎮或是國家傳送。而此產品的標價為$6,000。

在第一輪的Figaro競賽中,所有的設計經過評估,在經過Apple的內部審查加上焦點小組測試後,確定了首選為Giugiaro的作品。一個簡單、乾淨的設計贏過了所有人的作品。由於Giugiaro在過去曾經在其他專案中受僱於Apple,這也證實了Apple的人已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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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Figaro競賽後,在同一年出現的這些設計,比起之前的設計獲得了焦點小組更正面的回應。但是Apple對這些設計持著懷疑的態度,因為他們認為太可愛了,不夠Ap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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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ulley接著下令進行新的Figaro競賽,這是第二回合。為了打敗義大利的Giugiaro,Apple的工業設計團隊、Lunar Design的Robert Brunner參加了1990二月的People’s choice award。Brunner的團隊為了Newton小組免費進行概念設計,他們花費了自己的時間,自己的經費。當時是一個競爭的時代:加州設計師對抗義大利設計師。Brunner與他的團隊就是為了要擊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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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90年底,第二輪Figaro競賽的結果出爐。在上圖中的作品為加州設計。令人注目的設計在圖面下方的一列,在左下方的為中型PDA(”Newton”)的概念設計,在右下方為大型PDA(”Newton Plus”)的概念設計。

這些由加州人設計的作品比之前有所改善。他們賣弄新的造型與色彩,更具功能性的手寫筆與紅外線窗配置,背面獨特的棱文圖樣….。甚至連Apple的首席設計師們也認為Brunner的設計優於Giugiaro。

但是,再一次地,焦點小組站在Giugiaro那一邊。問題在於,Brunner的設計太像矽谷設計的電腦,而Giugiaro的設計簡單、獨特、引人注目而且與眾不同。Michael Tchao(Newton行銷負責人)與Newton小組的其他人最後確定了最終的Newton設計。

但到了最後,大尺寸的設計並不受到Tchao的青睞。他如同其他人一樣擔心,Newton小組毫不妥協、價格昂貴的產品將在獲得合理的市場份額造成嚴重的問題。不,它必須更小,更便宜。這代表著所有Figaro的作品將被廢棄,更新為更便於攜帶的設計。但是,半數與Newton計畫相關的Apple人員仍然傾向於Newton Plue。因此Tchao仍然沒有走出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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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ugiaro在1990年底/1991年初時再次提交了另一個設計「Montblanc」 ,最終的Newton Plus設計有著精緻的黑色外觀與橢圓形的紅外線窗口。雖然團隊對於紅外線窗口的設計有不同的想法。但是它是如此能融合所有Figaro設計,包含Montblanc,Newton團隊已經迷上了它。

然而,在1991年春天,團隊意識到,在 $4,000〜5,000 間的售價, 即使是對於高階產品來說,Montblanc 仍然太過昂貴與龐大,而管理階層則認為無論如何也要推出到市場上。明白了這點,Tchao說服Sculley支持「PocketNewton」設計,而不是較大的NewtonPlus設計。

Sculley同意,而團隊則專注在名為「Junior」的口袋型Newton上。在1992年五月,Newton Plus正式被取消。這引起了一些與Figaro計畫相關設計師們的意見分歧,有些人因此離開了公司。包含Sue Booker,一位從Figaro計畫初期開始的主要設計師,她也同時花費了多年為Figaro設計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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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切之後,一個攜帶式版本的平板電腦被創造了出來。它的設計比Montblanc更受人喜愛。一個生產前的設計,代號為「Batman」。乍看之下,它像是Tim Burton的蝙蝠俠電影(Batman,1989)內的蝙蝠車。

整體來說,在這個新的可攜式設計上,Figaro的概念被大幅地忽略,三年多的調查與研發,最後只了解到,由於新產品的規格,設計必須完全的不同。更小、更輕的設計才能成為商業訂單。

然而,Batman設計仍然過於笨重,無法放進Sculley的口袋裡。因此,設計團隊被要求讓它更小。在挫折之下,他們想到可以潛入Sculley的辦公室,重新縫製他的口袋,讓尺寸大到剛好能放的下Newton。不過他們還是回到工作上,在緊迫的時間內,他們提交了修改後的設計,有著更加扁平的蓋子與筆,以及更俐落的邊角。最後,尺寸終於合上了。

但是由於尺寸上的限制,一些小細節仍有待解決,例如使用扁平狀筆的感覺。有幾個人體工學上的問題,這讓設計團隊忙於修整許多細小的地方。這非常累人,特別是在緊迫的時間下。不過他們還是完成了最終設計,Newton被認定將會在5個月內開始出貨。

不過,更多的問題開始出現。設計團隊被告知Newton的機身上方要有一個PCMCIA插槽,讓使用者可以將PC卡滑入機身內。這些卡將與機身外緣齊平。但是問題是,有些PC卡會因為功能需求而突出一塊,即使在許多情況下並沒有。這些卡將會影響到Newton蓋子下的鉸鍊,因而無法適用於目前的設計。

因此,他們發展出一種可以移除並卡在機身背面的蓋子,蓋子上有兩個橡膠凸起。但是在焦點小組會議上,使用者並不完全了解如何使用這種蓋子,而且凸起的橡膠讓他們想到乳頭。因此,蓋子的設計被取消。在最終的設計下,產品出貨時沒有螢幕保護蓋。

除了設計上的問題之外,Newton還有其他的問題。特別是軟體上的錯誤需要修正後才能出貨。因此,發售日被延期,最終被延後到了1993年夏天。

但是平板電腦在Apple內仍然非常受歡迎,不過並不是來自Newton團隊,而是從Mac團隊。他們正試著做出模組化、可以作為完整的Mac系統使用的平板電腦。

自從Macintosh部門以及Apple內許多其他團隊發現Newton可能會成為讓桌上型電腦滅絕的東西之後,他們決定開發類似Newton的Mac。一個可以像攜帶式平板般工作的裝置。但是與Newton不同,這些裝置將運行著Mac軟體,以及完整的Mac作業系統,並且可以使用鍵盤與滑鼠。這是在原始Macintosh與新的行動發電廠 ─ Newton之間的橋樑。

「WorkCase」、「Macintosh Folio」、「PenMac」與「PenLite」這四款概念機就是在上述的思想中發展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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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WorkCase並沒有多少已知的細節,除了他是一個模組化桌上型電腦的一部分之外。他可以作為一個完整的「Juggernaut」電腦系統的螢幕,整個系統包含一個模組化的螢幕(WorkCase)、鍵盤、磁碟工作站、旅行套件與包含模組化附件的相機(passport)。由於WorkCase是可移動的,它大概是作為獨立的裝置,在功能上像是平板電腦,並配有觸控螢幕與手寫筆。

到了1992年,Macintosh Folio在該年夏季出現。

Macintosh Folio 是由 Jonathan Ive,目前 Apple 的工業設計師所設計。Jonathan Ive 在 MacBook Air、iPhone、iPad 以及許多其他產品中擔任首席設計。Macintosh Folio有一個觸控螢幕以及內建電池。將內建的立架展開後,可以連接折疊式鍵盤,作為桌上型電腦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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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Mac(Folio),是Apple在1990年代早期發展出的平板電腦概念機。他的特徵是內建光碟機,使用者可自行更換的電池、大型的紅外線窗口,以及內建的手寫筆。除此之外對這東西沒有其他細節,除了它似乎是當時Apple所有的平板設計中,功能最多樣化的一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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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nLite是所有Apple的平板概念機與可生產設計中,最接近實際出貨的一個。就在它正準備進行小規模試產時,該專案被取消。它運行Classic Mac OS,搭配手寫輸入的特殊功能。但是,由於手寫辨識並不是相當靈活,加上一些其他因素,Apple最後決定不出貨。PenLite就像許多其他的專案一樣被取消,沒有產出任何實際的消費性產品。

Walt 23 12 27此外,另一個值得注意的是WALT(Wizzy Active Lifestyle Telephone)。根據 Apple Museum,WALT在1990〜93年間研發,是一個以手寫筆為基礎的溝通平板。

「與BellSouth合作設計,WALT是一個攜帶式、以螢幕為基礎的電話。除了電話,WALT的特色包含電子通訊錄、留言本、並且能夠發送傳真。當連接到BellSouth的ANYWHERE Fax服務後,WALT也可以接受傳真,甚至可以回覆傳真。WALT的手寫筆可以方便撥號、寫字,並且在裝置正面有按鈕來啟動重要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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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其他Apple所研發的平板電腦,WALT也從未進入消費市場,該項目與1993年被取消。

Video Pad也值得一提。這是混合了平板電腦、PDA、智慧型手機與筆記型電腦的設計。它從來都沒有一個可實際運作的原型。相反地,這是一個概念裝置的「模型」,在1993年8月2日的MacWorld Boston展出。在此同時,Apple發表了Newton MessagePa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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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c是另一個大尺寸Newton的概念機,也是最默默無聞的。不過,這也許是所有Apple平板設計中最好的一個。Bic在1993年三月~八月間進展到可進行實際生產的設計階段。它有兩個PCMIA卡插槽、可閉合的I/O門蓋、紅外線埠、麥克風、喇叭、可更換的電池、所有的系統在一個ARM 610 20MHz處理器下運作。印在正面機身左下角的官方名稱為「MessageSlate」。除此之外沒有其他關於此設計的細節,不過根據序號,有部分機器在eBay上流通,已確認至少有36台,實際數量可能更多。但是它從來沒有成為真正的消費產品。

雖然在Bic與Apple開始研發多點觸控平板與智慧型手機之間相隔了大約十年,還是有些關於Apple在20世紀探索PDA的相關討論。但是並沒有實際的證據來支持Apple是認真在研發PDA的說法。

1411843428673731 300x228到了離今日更近的時間,一幅美國設計專利局No. D504,899的插圖,敘述了一個與平板電腦相關的專利。此專利由Apple在2004年3月17日申請,在2005年5月10日被授予,並顯示了使用者在平板裝置上使用觸控手勢的操作方式。

而經由Jobs在All Thing D8(2010)的訪談中確認,Apple在這段時間內正開始研發多點觸控的平板電腦操作系統,此研發是在iPhone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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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Jobs決定要研發智慧型手機時,平板專案被暫時擱置,可用的人才與資源被分配給iPhone專案。

到了2008年7月,美國專利商標局發佈了三個由Apple遞交的「與滾動、手勢與同步相關」申請。在這些申請中明顯可見到一個平板與筆記型電腦的混合設計。Appley在當時正在實驗各種混合平板電腦與筆電的方式。

直到2007年,當第一代iPhone發佈之後,Apple的平板電腦專案終於能獲得所需的重視,來將它推送到消費級市場。在2010年,Apple終於推出了第一款真正的平板電腦「iPad」 ,並且橫跨數個國家。從第一個Apple Graphics Tablet發佈之後,已經經過了30年以上。iPad的發佈已經被稱為史上最成功的消費性電子產品(根據 Bernstein Research 的分析師 Colin McGranahan)。

在這段已經奮鬥了近20年,特別是在過去十年間充斥著Windows平板的市場,Apple已經成功地成為先驅與市場領導者。這種情況就如同iPod在MP3播放器市場:iPad在未來,將有可能在個人電腦市場的平板領域中享受著主導地位。

而iPad能如此成功的原因在於,平板電腦變得的更加便利與實用,是由於量身訂做的多點觸控操作系統,而不是完整的桌上型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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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ferences:

DailyFinance

Steve Jobs All Things D8

Vintage Computing and Gaming

via Apple/ Their Tablet Computer History – liquidpubs’ blog